舒泽还在蒙头感受,手划拉划拉距离,像头小牛犊似的撞进他哥怀里,双手狠狠勒住,勒得傅宴川一声闷哼。所有旖旎心思都在这“兄弟抱一下”中随风消散。
“咳、咳咳咳!”
傅宴川仰着头,神色迷离。猫这种生物,你永远都别想搞清楚他们的习性。上一秒可能还对着你和颜悦色,下一秒就可能给你两拳。
他无奈的拍了拍舒泽的背,“松一点,喘不上气了。”
舒泽抬起头,责备,“你这人,就是性子急。”
傅宴川:“…………”
他无力的张了张嘴,又沉默的闭上。
舒泽又把自己猛栽进怀里,脸贴着某个部位狠狠蹭了下,发出谓叹,“软软的。”
傅宴川没有接上他的脑回路,“什么?”
舒泽松开手,哥俩好的拍拍傅宴川的肩膀,“没啥,你感受感受。”
“感受什——”熟悉的力量充盈身体,傅宴川抬起手,一抹蓝色幽火轰然腾起,乌发及腰,无风自扬。燃去了傅宴川的伪装。淬出了眉宇之间的悲悯无情。
物归原位,千年前的神明重回于世。
正在打闹的皮皮心里一跳,朝着那边望去。他说不出心里的感受,却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躁动,在兴奋。在提醒他靠近,又催促着他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