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……”
皮皮转过头去。
看见被熊铁锤制裁,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李二牛,眼泪糊了满脸。
“千年了啊,终于……”
皮皮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因为他什么都没说。但是那话里裹挟着的风霜压得小小的他,心头一震。
那应该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吧。
傅宴川睁开眼,本该无情的神明又盛满了浓烈到无法化开的情。他反应过来,舒泽抱他是为了把法力传过来。
傅宴川捏住舒泽的肩,语调微变,“你怎么都渡过来了?”
这般激烈,身体承受得住吗?
傅宴川没有说出后半句,但舒泽完全懂他哥的意思。挺直腰杆,理直气壮,“那当然是!”
舒泽软成猫条,一下子就滑进傅宴川的怀里,最后四个字如鱼吐泡泡,瓮声瓮气的从嘴里飘出来,“顶不住了……”
“!!!!”
舒泽撑着沉重的眼皮,将身上残存的力气都移到了握着傅宴川手臂的手上,“带它们回来。”
已经,已经太久了……
舒泽缓缓闭上眼,呼吸清浅。
乌发滑落,轻轻搭在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