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切到选择那么笨、那么破釜沉舟的办法。他到底丢了什么东西?又是谁拿走了呢……
徐老摸着拐杖上的龙头,“茂瑜。”
“你去查查,傅宴川冒那么大的火,到底是丢了什么东西。”
男子领命,“是。”
“哦,对了。”他抬了下手,“还有那个保育院,你去看看出了什么事,去处理处理。”
这地儿没什么政治价值,从傅宴川手里夺过来也不过是为了保证自己的权利完整性,他还没有闲到连这种小事都管的份上。
另一边的伐异党,一中年男子靠在陈老耳边,“这个傅宴川实在太嚣张了些,我们难道就任由他这样下去吗?”
他们损伤的利益可比对手多多了。
陈老在自己浑圆的肚子上抹了两把,目光闪烁,明显意动,“找找机会吧。”
傅宴川这个人,变数太大,不能再放任他继续成长了。
傅宴川冷着脸大步流星走出来,等得打瞌睡的手下连忙追上,“老大!”
傅宴川脚步不停,身上寒气未减,吐出的字儿都带冰碴,“什么事。”
手下搓着自己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,缩了下头,“没、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就是你让我们做的排查已经完成,现在十二区连一只普通蚊子咱都登记在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