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中年男子拍案而起,“傅宴川!徐老都这么给面子了,你可不要再一意孤行下去!”

徐……老?

傅宴川玩味儿一哼,在他面前称老的人早就死了个干净,这实在不是什么好称谓。

过刚则断?他傅宴川都敢于天斗,活到今日还能怕一介凡人?

他嘴角噙笑,随意一抬手,竟带着说不出风流雅致,“傅某得陛下之令,总是要守住底线的。”

“不行就是不行,和什么西风东风的没什么关系。”

“硬说起来,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厌蠢,说话太直接。”

说得冠冕堂皇,但在场的人谁听不出他的潜台词啊——我不是针对谁,我的意思是,在场诸位都是垃圾。

他往常不太爱说话,今日接连开口,大家才发现,原来这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。

吸气声四起,连参议院地位最高的“二老”都差点没崩住。

“大家还是先管好自己分内之事比较好。我听说保育院最近动静很大,隐有自立为王的趋势。徐老从我手中把这件事抢过去,那总要担起责吧?到时候社会动荡,伤的可是您的威望和脸面。”

“还有诸位,偷了别人的心爱之物,敢做就要敢承认。”傅宴川扫过众人神态各异的脸,冷若寒霜,“人狠起来,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”

说罢,竟谁也不管,迈开长腿大步离去。

众人面面相觑,徐老若有所思,终于有点摸清楚傅宴川的行为逻辑。

这是在震慑示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