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户听着自己的新名字,陷入沉思。

思考两秒,好累啊,放弃思考。

反正又不会死。

就算真的会死,那大不了就死啊。

他深吸一口气,“咪——咪——”

苏尔骂骂咧咧,骂骂咧咧的瘸了过来,厌世脸挤出谄媚的笑,“您有什么吩咐?”

舒泽指指地上的东西,蔫哒哒,“扛进去。”

好累,他要回去睡觉。

苏尔:你丫&瘸¥丧心病狂

“好的呢~”

它把自己身形等比例扩大一倍,用嘴把包袱叼起来,也没注意是个啥,眼咕噜转啊转,“我走得有点慢,要不您走前面吧。”

舒泽丧丧的看了眼苏尔,看得后者尾巴心虚的晃啊晃,“怎、怎么了吗?”

舒泽:“有没有人说过,你看起来——”

“算了,不说了。”

苏尔:“???”

谁好人家说话说一半,后面是啥你倒是说啊!

但是舒泽就是铁了心的要让他难受,闭口不谈后半句。在苏尔期待且怨毒的目光中,往前迈了两步,瞅了地上两眼,然后——倒退三步。

苏尔:“?”

善变的人类,干森么?
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
舒泽眯起眼,澄澈极致的黑眸闪烁,仿若洞悉一切,“你走前面。”

苏尔一僵,“……可是我走不快,那不是耽误您么。”

舒泽主打一个乐意助人,甜得像扶老奶奶过马路,五讲四美的热血好儿郎,“没关系,我可以帮你呀~”

可怜无助但肥胖的凶兽有那么点不好的预感,“怎、怎么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