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上的拉链还开着。

门外,傅宴川一袭黑色风衣,双手插兜,长腿刚刚收回。逆光而站,光影在脸上切割,明暗交杂,眉眼冻着寒霜。

鬼魅阴鹜,玉面煞神。

“异兽监察处傅宴川,奉命查封非法活动。”

中年男子腿猛然一抖,又惊又怕,“傅宴川你疯了吗?老子是参议院的人!”

虽然在政事上,他是和傅宴川不对付。但就算是政敌,也特么用不着那么狠吧?

是不想玩儿了,要掀棋盘??

傅宴川淡漠扫过满屋淫靡,如高山冷雪不沾肮脏,过眼却不如眼。

薄唇轻启,掷地有声的落下三个字,“给、我、搜。”

身后,两队人马鱼贯而入。

男子的怒骂声,女人的尖叫声……

傅宴川闭上眼,无声吐出一口浊气。

既希望弟弟在这里,又不想他看见如此肮脏一面……

“阿嚏——!”

舒泽揉揉鼻子,“我都说完了,你还不知道是谁吗?”

虫虫生气,虫虫抓狂,虫虫一怒之下怒了一下,“你这样滤镜加工朦胧美,鬼都听不懂。”

“你有照片吗?”

它把自己整个调转个头,指向旁边的墙,“就像那样,给我个照片也行啊。”

墙上贴着富豪的寻猫启示。

星际时代少见的华国水墨画,簇簇粉白的桃花林中,一小团炸毛橘色正拿爪子勾着枝条,龇牙咧嘴的啃花。

身下已然堆积一地残花。

下笔之人倾注了绝对的爱意,小猫活灵活现,那股讨嫌的劲儿跃然纸上。

舒泽嫌弃的瘪了下嘴,好不端庄的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