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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”秦止野回神,说话时带出一片雾气,“你在说什么?”

“沈殊啊还能说什么。”好兄弟馋的快流口水了:“他还挺会享受,这家糖炒栗子可好吃了,可怜我们还得忌口……”

秦止野有点稀奇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他?”

“嚯,跟我还装什么?谁不知道你关注沈殊,但凡你们俩都在的地方你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。”

好兄弟拍拍他胸口:“知道你们从高中就针锋相对的,但也没必要一直盯着人家吧,大家以后都是为国为民的英才……不过兄弟我肯定站在你这边!”

秦止野:“……”

说得都什么玩意?

他懒得理这位上演“义薄云天”剧本的好兄弟,又看向炒栗子摊。

沈殊终于排到第一个,然而摊主讲了几句话,他垂下眼,在一片寒风中转身离开。

其他排队的人也散了大半。

看来糖炒栗子卖光了。

沈殊走了,秦止野还没有回神。

他脑中不停回放沈殊说话的画面,相触的薄唇,一点晶莹的反光,还有垂下的眼睫。

沈殊的体温应该很低,说话像含着冰一样,没有雾气。

如果他哭了,眼泪会不会挂在睫毛上?

“喂?喂?问你话呢!”好兄弟逐渐提高的声音驱赶了想象:“月假和元旦撞一起,好不容易有个长假,我打算回家待两天,你呢?”

“不回。”

秦止野是本地人,但他不恋家。

作为军备生,他们的规矩比其他学生严很多,周末离校需要请假,只有两天的月假可以自由活动,有时候连手机都要受管控。和家里联系少了,本地学生基本上会选择在月假回家,但开学这么久以来,他一次都没回去过。

回去又得跟爹妈辩论,还得面对他们弄出来的“小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