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测中的暴乱发生了,正好是在他们去对岸的时候。沈殊不用脑子想都知道,这些大部分都是自己时间没到,因果对象却因为遗忘记忆而被同化的人。
他们盯上了过桥令牌,却不知道秦止野手中的也只是临时通行证而已。
领头的人在沈殊这一侧,他拿着柄匕首,虚张声势地挥了挥:“把过桥的令牌叫出来,我们就不对你们动手!”
沈殊毫不犹豫,回头对秦止野示意。
给他们?
秦止野眼里露出一丝笑意,对他挑挑眉,又眨了眨一边眼睛,意思:可以给,但是要挣扎一下。
面子工程还是得做到位。
领头的人等了半天,看他们俩凑在一起眉来眼去,恼怒地举刀逼近:“喂,能不能把我们放在眼里!”
沈殊回神,眼前刃光闪过。
他条件反射的压低身体,一记侧踢,瞬间那把亮光闪闪的匕首就落进了河里。
秦止野和领头都呆了几秒。
前者震惊于沈殊这一脚所露出的身手和技巧,后者则是觉得收到了挑衅,振臂高呼:“兄弟们,上!”
“……”好古早的台词。
秦止野叹气一声:“好吧,看来只能跳了。”
城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他们就两个人,在这么窄的桥上硬抗也不现实。
既然如此,不如跳河里。
他不担心沈殊会不同意,这些东西他能想到,沈殊肯定也能想到。
果然,沈殊用巧劲把领头踹倒后,借由他堵住桥的间隙偏头问:“结果?”
很简短的两个字。
秦止野顿时笑了,而且笑得放肆猖狂,惹的他那边一群人恼怒不已,更疯狂地扑了过来,接着一批批被击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