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和上次一样,跳不跳?”
沈殊往下看了一眼,河水平静的流淌着,完全没受到桥上争斗的影响。
他叹了口气:“跳。”
话音刚落,秦止野已经跃向水面,擦身而过的瞬间他在沈殊耳边留下一句话。
“别担心,我会托住你的。”
沈殊闭上眼睛,像片轻巧的落叶一样坠向水面,甚至没有溅起多少水花。
河水迅速包裹他的身体,拖曳着人往下沉。
直到一双手揽住他的腰。
沈殊睁开眼,想告诉秦止野他其实不用人托着了,但他只来得及看见一张脸越靠越近、越靠越近。
黑暗降临。
……
再次来到沈殊的“域”中,秦止野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青葱少年,发出了已死之人的感慨。
时光流似箭,天道曲如弓。
当时只觉得年岁漫长,后来才意识到,那就是一生最美好、最自由的时光了。
“域”中的沈殊和秦止野正处在这样的时光里。
夏日阳光耀眼,一行人从爬满枝蔓的教学楼中走出来,他们刚刚下了一天的课,要把憋的欢全撒出来似的,大声笑闹彼此,或是热烈的商讨课题。
沈殊独自走在他们之中,神色如凛,笔直如枝,像夏日里唯一一枝孤竹。
周围也绕着他空出一个圈,不敢打扰这抹清凉。
沈殊面无表情地走着,看上去心情不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