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头看向帐篷一侧挂的壁画,是一只搏击长空的雄鹰,鹰爪锋利眼神锐利,是长空之王的样子。
宋南卿突然想起沈衡书房里也挂着一副类似的雄鹰图,盘旋在广阔草原的上空,自由又肆意。但如果草原的雄鹰失去利爪,失去举起武器的可能,他还能叫长空之王吗?
沈衡听他说起皇位继承,手指一顿,眼神暗下来,“你知道了,果然是因为这个…”
宋南卿提高了声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腿下的木凳在地上摩擦出一道尖锐的响声。
“你早就知道,你早就知道!”少年滚烫的泪珠从眼下滑落,一颗接一颗如滚珠般掉在沈衡盖的毯子上,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。”
为什么非要在我陷入你这个人的怀抱无法自拔的时候,才让我知道一切都建立在命运织就的红线里面,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对我予给予求,为什么不能再一次拒绝我,再多一次?
少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泪光,眼尾上扬泛着红,整个人充满了气愤和埋怨,像是点燃了即将撒手高飞的孔明灯。
沈衡躺在床上偏头望着他,静了一会儿才轻叹一口气:“南卿,我也想多活几年。”
如果早就知道,你的暗杀计划会提前至什么时候呢?感情发展到如今这一步,你还是没有放弃过杀掉我,早点说,在哪个时机说好?哪个才是好时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