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在卧房。”竹心犹豫了一会儿回答。
宋南卿点头,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,忽然又定住。
卧房……卧房!这天未黑透,现在为何会在那里!
少年咬了咬嘴唇,心想好你个沈衡,自己在宫里居安思危步步谨慎,他在外面倒是还未黑天就在卧房与不知何人厮混是吧!
宋南卿越想越生气,脚下步子迈的飞快,连竹心劝阻他的声音都听不进去一点,气冲冲就到了内院门口,头上的珠链叮当作响,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动静。
有些与往常不同的是,平时再怎么样房间外面都会有等候待命的下人,但今日二道门外无一人伺候,整个房间外寂静无声,只有墙上垂下的紫藤花随风摇摆,绿叶混在夜色里,郁郁葱葱、影影绰绰。
这种反常的迹象让宋南卿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,他蹑手蹑脚走入内院,朝春见打了个手势,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,自己一个人悄悄推开门。
正对着门的是一副水墨图,天空的苍鹰和草原奔腾的骏马相得益彰,左边内室隔断处挂着道道珠帘,屋里还未点灯,只能透过窗边的一点亮光看清陈设。
宋南卿朝里轻轻移动,靠近隔断珠帘,他耳朵微动,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喘息声。
很轻、很低,但灌到耳朵里像是带着毛边般粗粝。
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,听到这种声音后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头窜起一路烧到头顶,宋南卿控制不住发抖的手,猛地掀开眼前珠帘踏进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