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给你重新穿了,从这儿伸进去系好不好?“宋南卿不松不紧的领口被男人用手指挑开,指腹摸到雪白的颈子和笔直的锁骨。
细微的颤栗感传来,宋南卿被摸到的那块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伸手揪住面前朦胧的薄纱,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远处的下人轮廓,虽然知道搁那么远,他们什么都看不见。但还是忍不住正在思考自己和沈衡这个姿势,在他们眼里会是什么样子。
没等他反应,那只手就往下探去直奔未系好的带子。
问他只是通知,沈衡根本没有给他说不好的权利和机会。
影影绰绰的薄纱起到了遮挡内室的作用,五彩珠链随着宋南卿扯动动作发出细微的响声,他就站在那里任由沈衡的手臂从领口伸入往下寻找衣服系带,有些难为情地低着头说:“有没有摸到……啊!”
有些特别的地方被指腹不小心蹭过,宋南卿仰了下脖子,那丝滑的衣带又细又短,不好找到,总是差一点摸到头,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尾椎窜到脊柱,连腿都软了。
万幸,中衣带子终于被摸到,但单手打结又是一个需要技巧的动作。沈衡从背后靠上来,宋南卿腿发软只能倚靠在他肩膀上。
贴身的衣物料子很滑,沈衡把手伸过去去够另一条滑下去的带子,层层叠叠的衣裳穿太多,十分限制动作。宋南卿抖了抖,努力平稳住声音说:
“好没好啊,不、不要了……要不还是脱下来再系吧…”明明刚刚面对面穿中衣的时候还没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但一旦以这种暧昧的姿势,就感觉空气都变得黏腻了起来。
宋南卿根本不敢低头,只能凭着感觉知道先生在帮他穿衣服,莫名觉得羞耻,好像被占便宜了一样,但他又没办法说,因为对方明明只是在帮他系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