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梦有的时候冷眼旁观,甚至觉得这孩子当真可怕,居然能将对一个人的厌恶掩藏得那般好,即便他们这些活了千年的老狐狸,也辨别不出来。
这日少年外出归来,与往日不太一样,倚靠在金笼边,用一种探究目光看她。
欲梦:“小孩,你今天怎么了?”
少年:“我说过了,别总叫我小孩。”
欲梦懒洋洋地:“好啊,那你告诉我你的名字,我以后就不叫你小孩了。”
少年明显不想搭话,沉吟片刻,又问:“你就是欲梦?”
欲梦被逗得笑出声来,“多新鲜,你天天对着我的神牌烧香叩拜,原来刚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不是。”少年有些恼火,白皙的脸上漫上红晕,“我是今天听到两个仙娥议论,才知道你是因为斩断了天柱,才落得这样的结果。”
欲梦赞赏道:“可以呀,这才几日,便已经打听出我的底细,真是年少可期。”
少年又不吭声了,就在欲梦以为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,才又听他轻声道:“我来的地方,旱了三年,百姓求遍了各路神仙,也没人管。直到前段时间,各路神仙突然分分显灵,化解民间疾苦,先前苦苦哀求而不得的大雨,也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