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罗挑眉:“做什么?”
少年真诚道:“若是没有神君,我怎可能来到天界这样的地方,之前是我不识抬举不懂事,如今知道了神君的身份,又得神君救治,愿为神君焚香祷祝,添一份微薄的香火。”
香火总归是不嫌多的,府罗很高兴,大袖一挥,又在欲梦的神牌旁边摆了一面自己的神牌。
看着两个神牌成双成对的模样,他又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,直到余光里感知到欲梦两道冷冷的视线,才收敛了笑容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欲梦耐心等到府罗走得听不见了,才开口打趣少年:“演的真不错。”
少年埋头查看自己的腿脚,果然已经恢复如初,面对府罗时脸上谄媚恭敬表情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他寡言少语,欲梦这几天和他说话,十句有九句都不理,她也早就习惯了,因而丝毫不气馁,继续道:“早知如此,被他带上来时就该演的,也不用吃那么多苦头。”
这次少年没有再无视她,淡漠地看了欲梦一眼,问:“这个方法,当真能让我离开这里?”
欲梦优哉地枕着胳膊躺在金笼里,翘着一只二郎腿一晃一晃,不以为意道:“不管能不能离开,最起码你现在可以直立行走,不用在地上爬来爬去了,好事。”
少年沉默盯着笼中女子,目光跟随着她那不停晃动的脚,满眼写着不信任。
不过他的确很会讨好奉承,府罗每次都被他伺候恭维得舒坦,竟是解了他脖子上的锁链,给他施了一道禁言咒,让他说不出与欲梦有关的事,然后容许他在府罗的神殿内自由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