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珍儿,就麻烦傀儡师大人了。”
知微收了银锭,淡淡点了下头,然后走到云天骄面前,随手牵动一根银丝。
这一次,云天骄居然毫发无损,不仅没有被丝线割伤,还随着知微牵动,从半空落回地面,得以脚踏实地。
她想试着自己行走,却在迈出第一步时被银丝割伤了脚踝。
“不要动。”知微看到云天骄雪白袜筒处渗出的一道血痕,乌墨般的眸子黑得更沉,他用神力治愈她的伤口,放柔了声音道:“请殿下跟随着我的牵引。”
珍儿爹娘走过来,将大红的喜帕盖在云天骄头上。
知微牵动手中银丝,如傀儡师操纵傀儡一般,以银丝拉扯着云天骄的双脚,让她做出走路的姿态。
云天骄看不见前路,只能在喜帕下盯着自己穿着喜鞋的双脚。
在银丝勾动下,她的脚僵硬地拖过地面,带着她一步一步向大门外的喜轿走去。
这一刻,她只能随着那银丝的牵引而动作,彻头彻尾成了提线木偶,受人摆布。
她的行为举止,身家性命,甚至是尊严和体面,这一刻,全都悬之一线之间,被知微完全掌控。
恍惚间,云天骄似乎有种错觉。
她已不似活人,只是穿着大红喜服的傀儡新娘,即将踏上被送嫁的路途,前途未卜,生死难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