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月,原本不该有什么事了,亲密会获得大量的信息素,这是有利于发育和生长的事情,它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汲取到季舒虞的信息素了。
季舒虞吻了吻他的发丝:“过段时间,我的身份会公之于众。”
季尝推她的手稍顿。
她如果真想揭露季家人的罪行,有更多更好的方法,为什么非要将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。
“季尝,我不知道你的顾虑,我明白你究竟害怕什么,但这件事过后,你可以再好好想想,要不要回来,”以季舒虞的能力,只要她想,随时能把他禁锢起来,不留痕迹,但她决定给季尝选择的机会,“现在,能告诉我为什么离开我吗?”
“……玩腻了,怎么,我还得给你写一份说明书?”季尝面露厌恶,嘴角还是似笑非笑的,只是眼尾还很红,没什么力气,也没有什么威慑力,“从我的身体里,滚出去。”
没有原因,她们本就不该有交集。
季舒虞沉默着把他抱起来。
她的火气已经降下去了些,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。
与他分开的时候,季舒虞看到一点血丝,垂着眼睫为他清理着。
季尝当然想要反抗,却在铆足了劲踹过来时被她握住脚腕:“别动,我验伤。”
“……哼,混账东西。”
哪有这么验伤的。
季尝很不安,他不知道宝宝现在怎么样,整整一个月接触没有母亲的信息素,照理来说,它现在应该很活跃,但他什么都没有感觉。
他正胡思乱想,被季舒虞吻在那颗红痣的位置,猛地一惊,与此同时,腹部传来一点微不可查的动静,像是要叫他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