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尝那点担忧忽而定格在脸上,季舒虞明显察觉到他情绪的异样,森林的清新味道突然逐渐由果子的香甜,他心情很好,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,很想摸一摸它。
但与季舒虞对视上,他狠狠瞪她: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
季舒虞目光直白地看着他:“你很高兴,在高兴什么?”
“你那么用力,我免不了受伤,有什么可高兴的?”季尝转眼不去看她,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。
她就没再说话。
可能也是因为弄伤了他,有一点内疚。
季尝不想跟她说话,他还生季舒虞的气,撑着身子坐到床上,背过身不去理她。
他这段时间总是很困,好像总是睡不够,眼下被季舒虞折腾的更是没有精神,闻着那股硝烟的味道,竟然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六角大楼。
季高听着身旁智械的话,冷笑了一声:“真是越来越有主意了。”
季尝居然擅自回到了a区,回到了季舒虞的身边。
他看好的儿子先是和自己的侄女做了见不得人的事,自请调职后,后违反军纪,偷偷摸摸回到她身边。
“需要我去看看她们在做什么吗?”智械问他。
“哼,不用。”季高起身,没有接它递来的拐杖。
拐杖是权利的象征,但也同样代表他年纪到了,该退位放权了。
至于她们现在在做什么。
季高不是没有经过人事的愣头小子,当然知道这经历过情情爱爱的人分别一个月在做什么。
想必是干柴烈火,轰轰烈烈。
这件事原本没有什么错,可偏偏她们是同一个家族的人。
“长生计划进行的如何了?”他说。
“长生计划还在继续,有十分明显的进步,”智械看着他,说,“您一定能长生不老的。”
“让她们抓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