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虞这次没有客气,将他整个人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整天,但就是没有给他想要的临时标记。
临近结尾,季尝迷迷糊糊地醒了,他趴在女人身上,想要动一动,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了,整个人潮湿又泥泞,相连接的部位也是。
更糟糕的是,他的易感期被提前勾出来了。
“该死的,”他哑声说,紧接着低头,咬季舒虞,“滚出来,去给我洗澡……”
“再喘一声好听的,我就带你去。”季舒虞吻他的眼角。
“……黑衬衫没有你的味道了,记得给它染上味道。”季尝不忘吩咐。
“衣服你都可以随便拿,但你需要信息素,可以直接跟我说的。”
他周身的信息素变得辛辣,明显心情有些不好了,季舒虞没再跟他开玩笑,把人塞到浴缸里,帮他清洁身体。
每次情到深处,她也是只给季尝一个临时标记,不进行终身标记这一行为本身就是违背alpha的习性的。
但她从来没有改变过想法。
季尝沉默了很长时间,在她为他清洗后颈的时候哼笑一声:“怎么,大小姐,怕终身标记我这个大麻烦,将来不好甩掉吗?”
她把泡沫蹭到了季尝的脸上:“你会成瘾的。”
她不想季尝因为信息素对她产生生理和心理的臣服。
“我早就对你上瘾了。”季尝温热的唇角贴了贴她的侧脸,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。
哪怕会被伤害,他也不在乎了。
星娱热搜炸了。
在洗干净身上旖旎的味道后,季舒虞看到一旁窝着的季尝,他戴着浏览镜,面色凝重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