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送过人,”季舒虞的视线很直白,“只送过你。”
季尝稍稍停顿了一下,像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,看着她手上的那抹嫩粉,不情不愿地接过了新围裙:“好吧,过来帮我系上。”
他在想,要不要拒绝收这份礼物,毕竟,季尝可不希望将来自己打赢一场仗,别人都收到了鲜花,回来看到季舒虞买了更实用的菜花给他庆祝。
窄腰被束缚住,硝烟的味道丝丝缕缕渗出来,尾椎骨不由得发麻。
季尝不耐烦地转头催促:“好了没,快唔——”
湿漉漉的软唇被吻住,将他还没有说完的话也堵了回去,季尝就这么被压在料理台前,腰不由地塌了下去,呼吸急促,头皮发麻。
季舒虞的侵略性太强了。
不论是眼神,动作,还是……
他的后颈被轻轻咬住,alpha的牙齿在他的肩头,脖颈流连,季尝按捺住反抗的本能,急促地喘息着。
他突然意识到,季舒虞可能早就想这么对他了。
浏览镜被她摘下,鼻梁上的重量一轻,他就转过头下意识地索吻。
“小畜生。”季尝咬她的唇角。
摘眼镜这个动作,有时候更像暗示。
可能是他今天心情很好,她的要求,季尝大都答应了。
他不用力的时候,腿肉是柔软的,季舒虞很喜欢他腿根内侧的那颗红色小痣。
只是凑近这个位置,就闻到丝丝缕缕的甜味,是果子成熟的味道,但季尝不许她咬,他想要踹她,但奈何被□□禁锢住,只能骂她:“滚,到底做不做,哪有你这样的……”
他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整个人都变得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