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不可能很重,张墨胳膊还好端端长在那里。可李思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理由。
张墨同一时间开口问:“咖啡很好喝?”
咖啡怎么可能好喝,那玩意儿苦得要死。李思不碰任何苦的东西,喝药剂都要混着白糖。
“嗯。”两人又同时点头应道。
“嗯?”两人又同时挑眉问道。
“你以前没那么怕疼啊。”
“你以前也不喝咖啡的。”
“你以前也从来不问我疼不疼啊。”
“你以前也不给我喝咖啡啊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才什么意思?”
张墨冷笑一声,李思真的彻底变了。
如今跟着那笑面虎,连苦都愿意吃了。小时候他灌她喝药剂,哪一次不是骂骂咧咧的。
也不知道何之清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,能让她笑呵呵喝下那么难喝的咖啡。
李思也冷笑一声,张墨这人如今为了在地表苟活,真的是连脸都可以不要了。
他如今竟然恬不知耻地在向她卖惨?
既然卖惨就要有点卖惨的模样,哪有人趾高气扬地卖的?
她李思最不吃这一套。
李思抬手,装着药的袋子朝着张墨那张丑恶的脸丢去:“你最好搞清楚,是谁救了谁。如果想继续在我手下干活儿,注意你的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