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刘亮亮将手中的一袋子药递到李思手中,“这是医院开的外敷的药。”
李思接过药,顺势关了门。
张墨站在他身后,竟然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。
这人是没点逼数?不知道今天是自己送他的气保了他一条狗命?
张墨挡着她的道了。
如今的她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挡她道的。
李思白了张墨一眼,顺势一把推开张墨。
“嘶!——”张墨捂着左肩,发出一阵吃痛的声响。
李思吓得后退了一步,她皱眉望着张墨。
他这是中邪了?
从前在地堡,他整个手臂粉碎性骨折,肋骨断了六根,被人从地表抬回来,整个养伤的过程他都没有哼出声。
只是偶有几个做噩梦的夜晚,李思听到他在房里痛苦得一遍遍喊着“妈妈”。
今天这伤既不深,也不致命,而且医院已经做过包扎镇痛处理。
他如今在这里哼哼唧唧,是几个意思?
张墨见李思终于注意到他,心中才畅快了一些。
今天明明受伤的人是他,可她却没有送他去医院,而是去跟那个笑面虎喝咖啡。
究竟是什么咖啡,有多好喝,非要趁着他受伤时候去喝?
鬼混到天快黑才回来,见面第一句话也是跟刘亮亮说的。
现在进门了,也没有第一时间关心他。
李思瞥了眼张墨的肩膀,试探性问了句:“伤很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