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”江亦奇有点不自在地开口,“就、就我们两个吗?”
她指指棺材:“这不还有一个吗。”
江亦奇:“……”
这个小不点简直冷静得可怕。明明死掉的是至亲,但处理起后事来有条不紊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凶手呢。
江亦奇默默看着她点上香拜了拜:“我是不是也得做点什么啊?”
“你随两百我也不会有意见。”她把香插进香炉。
那时候线上支付还不是很发达,他兜里还有些现金。跟在她后头离开殡仪馆,临门一脚他又溜回去手忙脚乱把身上的钱全都掏出来塞进箱子里。
松了口气,出门,见那小不点杵那看他: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随随——”江亦奇强打气势,“我随几百不行吗?我参加葬礼不随礼我不舒服,你不许吗?少管我!”
他确实没说假话。虽然他并不能体会当事人的心情,但参加葬礼和婚礼都要随礼,这是他的规则。
“问题是。”她一指那箱子,“你把钱都捐给殡仪馆了。”
江亦奇:“……大不了我改天再烧点给你爸好了。”
夜幕未临,天边挂一轮残阳。
江亦奇又问她接下来去哪里。
她说:“去死。”
江亦奇:“你要死也别拉我下水好吧。”
她:“我自己死。”
江亦奇:“警察会以为我是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