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秋面露疑惑:“陛下,您月前说,若不点旁人侍寝便是默许愉美人来侍寝之意,您说,这是您和愉美人之间的小情趣,不准卑臣们妨碍呢。”
“好。好。好。这么个人设是吧。”陈怡静一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再次感受到了“昏君体验卡”的含金量,疑似即将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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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天光将将吐白。
陈怡静哈欠连天地坐在冕轿里等着被运去上朝:“早八都受不了,现在早五就得上班,这个作息实在太折寿了……”
她又打了一个哈欠,睡眼惺忪地,已经搞不清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去上朝。
她抽到的不是“昏君体验卡”吗?
一个昏君,天天准时准点去上朝,这还像话吗?这是不是太崩人设了?
“惊秋,我以前经常上朝吗?”陈怡静带着点希冀看向惊秋。
惊秋点头:“陛下,大泱原是日日早朝,不过您登基后龙体抱恙,便改为三日早朝后歇三日,如此往复。”
“哦。做3休3,那也还可以……”
陈怡静又想到一件事:“我之前有没有试图改造过龙椅?”
按理说这个皇帝既然这么好逸恶劳,难道没想着在那个龙椅上装个坐垫靠垫什么的吗。
“这……”惊秋迟疑了下,还是说,“陛下,您忘了吗?从前早朝,您爱坐在昭仪大人的怀里听群臣朝议。不过丞相以为此举有伤风化,数次进谏,您不堪其扰,这才……”
“好的。我果然不该问。”
跳下轿子时,陈怡静已经决心动用一个封建君主至高无上的权力,她郑重其事地看向惊秋:“去给朕找个坐垫来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