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秋:“……卑臣遵旨。”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——”
群臣照例行礼之后,昨天那场木御史丞和司马尚书的辩论又开始了。
“陛下,”
今天率先发言的是司马尚书,她叫人呈上来一个文书,显然是昨晚通宵准备好了说辞,开口就说,“昨日木御史丞污蔑臣侵吞白银二十万两,可他不知,去年京都至浣南沿途改道,绕行百余里,额外支出恰是二十万两。”
木御史丞急忙出列,他也振振有词:“若二十万两花在此处,司马大人为何不将改道之事奏报陛下?”
司马尚书长叹一气:“此事也怪臣思虑不周,去年末本来已派了户部官员将此事奏报,哪知属下办事不力,又逢年末清算,一来二去此事便搁置了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木御史丞高声说,“事关二十万两,兹事体大,你如何有胆子将此事交与属下?哼,司马大人我倒要问问,你委派的是哪位官员来办此事?”
司马尚书不理他,朝前一步:“陛下——”
上头陈怡静刚接过惊秋递过来的坐垫,还没塞进屁股底下就见一帮大臣无语凝噎的表情,当即说:“怎么了?坐在垫子上总比坐在昭仪怀里好吧。”
满朝文武:“……”
“陛下,”霍文宣拱手行礼,“昨日您命羽林军暂封司马尚书府邸,现李金吾将已查明那二十万两的下落,如今正候在殿外,等候陛下传召。”
如愿坐在柔软的垫子上,陈怡静顿时心旷神怡,挥挥手就说:“那快叫进来吧。”
【羽林军金吾将李沛风:
政治70 武力92 道德65 野心80】
来人大步流星跨入殿内,束发利落,五官明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