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织差点把白砚抛之脑后了,旋即点点头,“去说一声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社稷图这等属于心腹大患的正事了结后,江玉织陡然有些无所事事的无措感。

快速浏览完那张请柬,她并没有从中发现什么蹊跷,想来只待见到钟毓秀后才能问个究竟了。

闲暇来之不易。

“织姒。”

门外过了一会儿,才传来应答。

“若是有人来找,暂且别让进来。”

“好的,小姐。”织姒尽职尽责地守在了书房门口。

好半晌,里头又传来她家小姐稍显犹豫的声音, “白砚……就请他来书房等我吧。”

“是,小姐。”织姒心里还纳闷,萧王来了,都是当自己家似的,只问过小姐在何处,就自顾自地找去了。

怎得今日还额外嘱咐一番。

想到社稷图中的家人,江玉织没再多说。

那张连接图中世界的小纸人还是崭新的,她磨蹭两下纸面,纸人里流转的力量走向便一清二楚了。

接下来,江玉织便无师自通地不用纸人,也能自由地穿梭在社稷图内外。

说来也不奇怪,社稷图本就同属于她和白砚。

江玉织才入画中不过半个时辰,织姒就迎来了脚步飞快的萧王殿下。

前头还有个小娘子给他领路。

“你家小姐现下有空吗?”客客气气的语调,弄的织姒更不适应了。

这一个两个的怎么回事?莫不是吵架了?

织姒摸不着头脑,让领路的小娘子下去后,恭恭敬敬道:“小姐在里头,王爷进去等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