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都在了,何须等?白砚疑惑地皱起眉头。想起舅舅和阿昭讲的江小姐和他之间的故事,白砚暂且按下不提。

怪力乱神的事儿他都经历过了,虽说不记得了,没甚好不解的。

织姒主动给白砚打开门,等着他进去。

里面空无一人。

白砚莫名有些毛骨悚然,却还是抬起步子坚定地走进去了。

他这些日子都住在萧王府中,听阿昭给他说那些被忘掉的种种事宜。

结合阿昭和舅舅的说法,他忘掉的是有关这位江小姐的一切。

白砚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父母和身边人的只言片语中得知,江小姐对他有救命之恩,他们两人也即将订婚。

不知是什么原因,至今没有正式的婚书。

明明就算是失忆了,初见她时心中的悸动是不可忽略的。

按照白砚对自己的了解,二人合该成婚了。

看爹娘的态度,也不像是反对样子。

……

江玉织这趟入话,堪称随心所欲,想落在哪儿就落在哪儿。

心念一动,她便出现在茅草小屋前。

图中堪称大变样。

飞鸟,走兔,虫鱼;青竹,垂柳,小溪。

全然一派生机盎然的模样。

屋前围起一圈栅栏,养着两只被绑着脚的野鸡和一只兔子。

江母拿着几把青草,面容和蔼喂兔子吃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