谛听点了点头,率先迈开了步子,朝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走去。江玉织牵着吃吃紧随其后。

纹丝不动的大门,敲了两下后,无人应答。

江玉织和谛听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向紧实的门缝里探出一丝鬼力,由谛听保驾护航,悄无声息地潜入屋宅。

不多时,那一抹鬼力回来了。

江玉织脑海里多了些陌生的画面。

久未打扫的院落,萧瑟又空旷,不像住人的样子。

屋子里异常阴暗,幸而鬼力不依靠视觉探物,依稀能看见厚厚的帷幔后有个躺着的人影,鬼力小心翼翼地探进去。

床上是个瘦削的男人,头发像是一把枯草,嘴唇干裂,手脚都被捆起来。

很快,进来一个哼着小曲儿,步伐轻快的女人,她的头发规整地束起,一副良家打扮,走路时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,手里还端着一碗米汤。

“邓郎,来吃饭了。”

床上的男人眉头紧皱,挣扎着睁开眼,双面猩红,嘴里不断发出“嚇嚇嚇”的威胁声,怎奈四肢被捆住。

女人将脸侧滑落的发丝绾到耳后,走到床边,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脸,“急什么,我怀着孕还要伺候你,你也该体谅体谅我,来,邓郎,我喂你。”

白瓷的勺子企图伸进男人紧闭的嘴里。

男人咬紧牙关不愿配合。

“你怎么不吃呀?快吃,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