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,你给她喂点水,弄点吃的,”江玉织停顿了一秒,上下打量了张月一番,“还有照顾好自己,才能照顾好沈娘子。”

张月频频点头,连声道:“好好,好,我会的我会的,多谢江掌柜了,我们姐妹二人欠您太多,以后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我们,我就不送您了,我,我能进去看看她吗?”

江玉织:“去吧去吧。”

张月留下一个感激的眼神,快速进了屋子。

趁着这个空挡,江玉织默不作声地离开了,牵着谛听和吃吃一路朝着气息主人的方向赶去。

张月再出来的时候,外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炎热。

谛听走在最前面,沿着路上残留的味道,找到一户门庭冷落的人家。

左邻右舍大门紧闭,往来行人都恨不得绕着这户人家走。

实际上江玉织带着狗和羊的怪异搭配,也是行人躲避的对象。

江玉织正准备敲门,恰逢隔壁一户人家要出门。

紧闭的大门发出吱呀一声,走出来个面容憔悴的妇人,手里还牵着个小孩,神色匆匆。

见了江玉织一行,妇人的脚步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戒备。

“这位夫人,请问这户人家,近日可有什么异样?”江玉织温和地问道,试图消除对方的敌意。

妇人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四周,好像终于找到了个倾诉对象,压低声音道:“哎,自从这家搬来,我就没睡过一天好觉,晚上常常能听到哭声和摔东西的声音,敲门让安静点,那个女主人阴沉的脸跟鬼似的,他家男主人我也就在他们搬来时见过一次,好几个人围着。哎,不说不说了。”

江玉织点了点头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:“多谢。”

妇人浑不在意地摆摆手,待她带着小孩离开,江玉织转头看向谛听:“阿听,准备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