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进去?”

江玉织半蹲下,揉揉谛听的头,“明日一起去铺子里吧,驻点的事要加紧了。”

谛听顺从地在江玉织手下蹭了下,“好。”

他们俩并排往里走,没人注意到江玉织腰间的小包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……

深夜的归路的确不好走。

夏朝建立以来是不设宵禁的,百姓们的夜生活丰富,即便是曹门大街这种大部分铺子只有白日里才营业的街道,也时不时有几个行人赶着回家或是去那勾栏瓦子消遣。

张月几人从最繁华的闹市区路过,想着曹门大街行进,沿途的行人越来越少。

刚进入曹门大街的范围,周围几乎看不见其他人了,张月心里庆幸着,幸好江掌柜想得周到,派了两个人送她们,这会子还真有点瘆得慌。

明明是七月正热的时候,平日里夜晚的微风带着股股闷意,现下却令人脊背生凉。

张月禁不住打了个哆嗦,挽住身旁的沈珍珠,“姐姐,你觉着冷吗?”

沈珍珠也有点害怕,“有点。”

两个跟在后头护院心头浮现出不好的预感,其中一个压低声音,强制冷静下来,“两位娘子,我们大概还需要走多久?”

张月突然反应过来,是啊,按照正常的教程他们早该到了,怎么……

她把手探进怀里,摸到江玉织送的纸人还完好地呆在那里,暗暗松了口气,“快,快到了。”

未免沈珍珠害怕,张月并没有将异常说出来。

前行的路愈发困难,风渐渐大了。

护院一前一后地守在她们身边。

张月只觉得好像隐隐听到一声尖锐的哭声,下一瞬就戛然而止,像是被什么强制截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