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听得眉头直皱, “照仙子的说法,这两个合该早就成亲了,怎得拉拉扯扯地墨迹到现在?”话落, 他又恍然大悟般, “人鬼殊途啊人鬼殊途。”

越想越不对劲,既然人鬼殊途, 那怎么现在又要订婚了?

杨戬从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,他想不明白就不想了,专心在桌上挑挑拣拣地给哮天犬夹点爱吃的做宵夜。

穗姑高深莫测地笑笑, 转过头,见着身边一本正经的方相氏,忍不住长叹一口气,唉,还说别人呢,自己这儿还有个榆木脑袋。

方相氏听到叹气声,思索一瞬,给穗姑夹了道菜,“这个,好吃。”

穗姑凶恶地瞪他一眼,愤然将菜塞到嘴里,恶狠狠地咀嚼。

大家理所当然地态度显然影响到了江玉织。

仿佛他们本就是要在一块的,白砚口中的订婚也只是早晚的事。

席闭,客人们该离开的离开,该回屋子的回屋子。

张月和沈珍珠留在最后,两人手上都抱着什么东西,犹豫着要不要上前。

江玉织把白砚送回隔壁,回来时正好瞧见两位娘子,“时候不早了,怎么还不回去?”

张月的嘴唇动了几下,最后还是拉着沈珍珠一起将手里的篮子递给她,“江掌柜,多谢你邀我们来,我和姐姐准备了点东西,还请您不要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