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篮子里一个装着好几个包装完好的油纸包,一个装着些卤货和十几块馅饼。

张月看江玉织面色如常地接过,这才松了口气,“我们早就想感谢您了,夫郎身上的寿衣,一看就知不是我们给得那点钱能抵的,如今手头不富裕,只能先给掌柜的送点铺子卖的好的东西。”

“姐姐的那篮子里的卤货和肉饼是我们独家秘方,京都里的人吃了都说好,我那篮子里给掌柜的配了些卤料,还有别的少见的香料杂货,掌柜的交给后厨,看了就知怎么做。”

独家秘方就这么大剌剌地送给了江玉织,她顿觉手中的篮子重达万斤,张沈二位娘子家中虽说有谋生的铺面在,但是真正挣钱的还得是这秘方,江玉织只觉得自己不能要。

“二位娘子客气了,吃食我收下了,这方子我是万万不能要,无功不受禄。”

张月还没说话,沈珍珠先急了,“江掌柜不嫌弃就好,方子是我自愿给的。”

双方推拒起来,江玉织无法,“我收下,但我保证不会拿出去卖。”

两位娘子这才喜笑颜开,有心情说点别的了。

“江掌柜近来出门要小心着些,”张月压低声音,凑近江玉织,“咱们那条街上前几日新搬来一户人家,我听左邻右舍说,他们家每到夜里就会传出阴森的呜咽声,那男主人这里不太好。”张月指了指脑袋。

“怎么?”江玉织顿时警觉起来,莫不是又有遗漏的鬼魂作怪?

“他家男主人搬来的时候就有好几个壮汉看着,跟那押送似的,眼神瞧着都瘆人,女主人也畏畏缩缩的,白日里还有打骂的声音传出来,也不知道着这两口子是怎么过下去的,也没见着他家有人出来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