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,娘子好像没注意到那个不合时宜的称呼。白砚长舒一口气。

……

公主府的夜晚是热闹的。

萧瑶知道钟毓秀害怕弟弟,没有叫弟弟来,大家也能更轻松些,不用端着莫须有的礼仪。

在正厅坐着的都是亲近的家人,江玉织、白砚、萧瑶、钟毓秀还有白无岚。

府里的农人和下人在外院开了好几桌,吃喝畅饮。

吃吃和谛听在正厅也有一席之位,单独给两只弄了张矮桌,食盆里全是公主府自种自养的最新成果。

没有下人伺候,一桌子人自得其乐。

萧瑶从来不是个呆得住的性子,喜好游山玩水,近年来,被种种事宜绊住脚,很久没有外出游玩过了,兴致勃勃地听江玉织讲一路上的见闻。

萧瑶:“怀安胖了?”

江玉织点头,“不过我们走时,郡王已然瘦了不少。”

江玉织没见过怀安瘦的样子,笼统地形容了一下。

但白砚见过,“走的那天算起,怀安比得上早些年的两个他。”

萧瑶差点喷出来,意识到在用膳,虚掩住嘴,乐呵呵地调侃,“哟,那么附庸风雅的个人,大冬天地都要装得弱柳扶风地摇他那折扇,怎么能忍得住让自己发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