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缘由,江玉织不好细说,只跟着笑。
萧瑶来了意趣儿,也可能是小酌了几杯,醉意上头,“秀秀,小织啊,你们不知道,明泽十几岁的时候,哈哈哈哈,身子骨不行,爱穿白的,跟张纸片儿似的,偏生脸又生的极其俊俏。”
说到这儿时,她停顿了一下,指着关切地看着她的白无岚,张口就来,“多亏他爹长得好!不对!是我眼光好,哈哈哈哈,怀安那时候有个喜欢的小娘子,看上咱明泽了,哎呀,他还以为人家小娘子就喜欢这种的呢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白无岚赶忙给她递上一杯清茶,轻轻拍后背,“好了好了,在孩子们面前说什么呢。”
萧瑶直接向他翻了个白眼,抬手就把白无岚推开,“有啥不能说的,长得好看还不让夸了?你要是不长这样,就那点东西,我还不稀得娶你呢。”
种地的女人,力气不可小觑,看似软绵绵地一推,差点把白无岚掼到地上。
白无岚丝毫不尴尬,显然已经习惯了,快速整理好自己,忙前忙后地伺候着萧瑶。
边上的三个小辈,钟毓秀偷偷关注夫妻俩的一举一动,嘴角挂着一抹诡异地笑。
白砚正忙着给江玉织布菜,尴尬的只有江玉织。
萧瑶接着往下说,要不是江玉织手上还拿着筷子,她就要握上手江玉织的手,拉住这个略显腼腆的小娘子,说点掏心窝子的话了。
“小织啊,你听伯母说,咱们明泽啊,长得俊,他要是惹你生气了,你光看他的脸,气就消了大半了。”
“可千万不能找那长得丑的,到时候嘴都下不去噢,看着就一股无名火上来了。哎,你们出去玩一趟,进展如何?伯母可盼着你们成亲呢,明泽也不争气,提亲的物什老早就备下了,突然又不让我去了,真是……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江玉织被萧瑶的一连串话打懵了?提亲?早就备下了?
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子上,她呆呆地扭头去看同样呆滞的白砚。
见情况不对,白无岚果断强硬地搀扶着妻子,撂下一句,“她喝多了,我先带她回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