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来,倒也正常,他是《山河社稷图》的灵。

江玉织永远都忘不了何稷重伤,半躺在树下唤她的那声“姐姐”,还有龙锦传来的力量中,濒死的何稷,饱含歉意的对不起。

三者唯一明朗的共同点,只有社稷图。

早先,江玉织还能在白砚日常的一举一动中捕捉到熟悉感,如今是再没有过了。

或许是她记忆模糊了,记不得同何稷相触的点点滴滴了。

江玉织甩甩脑袋,企图将脑海里的胡思乱想全都抛出去。

通报的鬼差回来了,恭恭敬敬地请几位大人进去,还递给江玉织一张字迹潦草的鬼画符,“小姐,大帝说将这张纸给您边上的公子贴身带着。”

虽不知具体效用是什么,但是大帝出手,就没有不好。

“多谢。”江玉织接过鬼画符,折叠几下,转身看着白砚,犹豫着将鬼画符塞到何处好。

白砚坦荡荡地敞开胸口的衣襟,“娘子,放这里吧。”

交领的袍子,被他拉得衣衫不整,江玉织简直没眼看,“不用拽那么开,给,你自己收着。”说罢,快速将鬼画符扔到白砚手中,呼噜两下昏昏欲睡的谛听的头毛,提醒它要走了。

白砚略显失望地将鬼画符收拢到怀里,衣襟也整理清楚,乖巧地朝江玉织勾起嘴角,弯了弯眉眼,“我好了,娘子。”

江玉织草草地扫了一眼,“如何?有什么感觉吗?”

“不难受了。”

原来如此,还是大帝想到周到。江玉织暗自感慨。

一旁的谛听差点翻了个白砚,呵,矫情。

范无咎早就在地狱门口等着了,小声同值守的鬼差交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