谛听听江玉织的口吻,才知道白砚不是第一次来地府了,只是这一副傻子样,哈哈哈,可惜不能让他自己见见。

孟婆无奈扶额,“没多会儿,倒也不麻烦,就是老往投胎队伍那边挤,扰乱秩序。”

“应该是跟着我来的,不好意思啊婆婆,我下次会看好他的。”

“无事无事,婆婆我也闲着,宛南还顺利吗?”

“顺利,黄婆婆看起来过的还不错。”

“那就好那就好,说她干嘛,我又没问。”孟婆故作嫌弃地背过身去,想回到榻上坐下。

江玉织清晰地看见转身的瞬间,孟婆微微勾起的嘴角,“那我们不打扰婆婆了,先走啦。”

“走吧走吧,别在我这儿碍事。”

“走啦。”

范无咎早就从谢必安那里了解到白砚的状况,此刻亲眼所见,还是有点无法接受。

这鬼亦步亦趋地走在小织身后,他都怕白砚一脚踩上小织鞋子,摔倒在地。

范无咎一边走一边上下大量白砚,真怪了,一个的魂魄和身体还有两种性格?亦或是他本来就是这样?

范无咎实在忍不住低声向谛听打听,“他近来都是这般同小织相处的?”

谛听先是摇摇头,动用力量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白砚身上扫了一边。

范无咎:“那怎么……”

谛听虽然也不解,但还是神神叨叨地随口说了句,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
走在前面的江玉织感觉自己的手心都要出汗了,鬼不会出汗,但是白砚两只手握她握得太紧了,“明泽,你一定要双手牵着我吗?你这样走路也不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