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七叫做织雾,另外两个分别叫做砚柳、砚柒。

谛听狗嘴抽搐,看来真的不擅长啊,但见到三只鬼差都很喜欢的样子就没有多言。

江玉织:“我还有些别的事,你们去鬼门关等我就好,待会儿一起去凡间。”

三只鬼差齐齐应好。

江玉织还想去和孟婆打声招呼,见见许久未见的谢必安。

范无咎将县令鬼重新喊回来,帮他看顾着鬼差们训练,自己则和江玉织,谛听一块儿离开。

忘川河边的鬼魂少了许多,孟婆也闲下来了,此刻正坐在平时休憩的小榻上喝茶,旁边还坐着个穿白衣的男鬼。

白衣男鬼?江玉织定睛一看,是她再熟悉不过的,白砚。

怎么回事,白砚怎么又在这儿。

那男鬼浑然不觉自己的出现有多么突兀,喜气洋洋地猛地站起来,张嘴就喊:“娘子!我在这儿!”

孟婆一把抓住绑在白砚手腕上的那根鬼力凝聚而成的绳子,“坐好!再乱跑小心小织不要你。”

白砚急切地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指着不远处,“不可能,娘子已经来找我了!”

孟婆这才听清他的话,扭头看见江玉织几个,像找到救星似的,牵着绳子就往那边去,“哎哟,可算来了,这小子不知怎的又来了,快快快,领走吧。”

都不用孟婆交接绳子,白砚自己就屁颠屁颠地快步小跑到江玉织身后,绳子顺势散去。

“麻烦婆婆了,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江玉织略显尴尬地将白砚忘身后推推,被白砚双手握住那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