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的喘息和断断续续地水声彻底绷断了薛依脑子里的那根弦,她无措地跌坐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屋内的男女立刻就注意到了。

邓老三提起裤子就要出来,“你先从后门走。”

女子点点头,拉好衣服顺从地离开仓库。

薛依也反应过来,她不能呆在这里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踉跄着想回内室。

“娘子,这么晚了不睡觉,怎么出来了?”以往温润的声线,落在薛依耳中,犹如厉鬼索命。

她强装镇定,停下脚步,努力自然地转身,“我,我睡前喝多了水。”

颤抖的声音和不自觉泛红的眼眶早就出卖了她,惨败的月光照在薛依面上。

邓老三没有拆穿她,像个再体贴不过的夫郎,搀扶妻子,“是吗?不早了,我们回屋吧。”

“好……好啊。”

两人就这么回了房。

真相摆在他们面前,围观的三个顾不上尴尬了。

接下来的展现在他们眼前的画面转换的飞快。

薛依先是被一杯茶毒哑,无法再为父母和自己伸冤,再过不久,她不知为何只能瘫痪在床,沉默着崩溃流泪,邓老三总不了结她,居然还扮演着好夫郎的角色精心照顾,直到薛依哭瞎了眼睛,看不见东西也说话不出话,不愿再吃邓老三喂她的食物,活活饿死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