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暗道不好,激过了,“玉织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江玉织知道自己在气什么,但是她现在没有立场,时机也不对,“好了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

白砚彻底闭嘴。

另一头,薛依坐到邓老三的对面,在薛家夫妻的看顾下,同邓老三交谈。

江玉织没有错过邓老三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。

面前的场景又如烟一般散去。

他们见证完薛依和邓老三的婚礼,薛依教会邓老三酿酒,直到薛家夫妻双双因病去世,薛依在邓老三的安慰下,像父母一样和夫郎一起经营着酒坊,遗憾的是薛依总怀不上孩子。

江玉织只能跟在薛依身边,从她的视角得知事情的发展,但也能发掘不对,邓老三时不时在深夜起身,说自己怕酒坊进老鼠,要去看看。

时间久了,薛依也起疑心了。

她悄悄跟出去。

邓老三的确去堆放酒缸的仓库了,然而不止他一人,薛依躲在仓库的窗边,从窗户的小洞中,亲眼目睹夫郎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子亲吻,做夫妻间最亲密的事,两人说话的声音从从窗户传出来。

“三郎……轻些,嗯……你何时才把哪个肥婆解决了?”

“急什么,那两个老不死都没了,家业迟早是我的,嗯……”

“三郎……嗯……我给你生个孩子吧……”

“好……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