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白砚只觉得头更疼了,为何自己没有印象?

“我想不起来了,是不是因为我是凡人?对于神仙记忆不能留在脑子里?”

“或许吧,不要想太多,我们去庙里拜拜黄婆,感谢她的指点,顺道再去给你买点早膳?”

“也好。”

……

庙里那尊黄婆像,江玉织再见只觉得泥像更有灵性,不像神仙,更像个悲悯的普通妇人。

他们虔诚地上了柱香,顺着出工百姓的人流离开黄婆庙。

州府的衙役早就等在外边。

不知道黄婆说得可怜的小家伙在哪儿。

没头没尾也不知道怎么找。

江玉织就暂时将其搁置,先听听衙役怎么说。

两个衙役都是八尺大汉,领着个食盒,里边装着的应该是刚买来的早膳,江玉织都能闻到香味儿了。

其中一个激动地想握住白砚的手,又想到对方的身份,硬是压制住了,“王爷,小姐,这是知州吩咐我们买的早膳,您带来的那些大人正在清查,还剩郡王那边等着您亲自去,您看现在是?”

白砚偏头,眼神询问江玉织。

“明泽先吃饭吧,吃完我们再去探探怀安郡王的深浅。”

“好。”

于是,刚出来的人鬼又折返回去,同衙役一起在黄婆庙的饭堂吃完早膳。

两个衙役起初还很拘谨,很快就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怀安郡王的行事作为抖落地干干净净。

南昭公主还在世的时候,郡王没有什么存在感,不像别的贵族子弟,纨绔无礼,甚少出府,喜欢养羊,有一只从小养到大的绵羊,偶尔会带着他的羊去菜地里晃悠,羊吃掉的菜也会派府里的下人去主人家买下。

南昭公主去世了,郡王的老羊也寿数将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