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必安:“既然大帝和谛听都说要去找,那便去吧,想来你也是要带上这小子的,路上注意安全,别被他拖后腿了。”

“谢哥!”江玉织急了,她这才哄好的,别谢必安一句话就又给整哭了。

谢必安不以为意,”怎么,我说错了?”

江玉织扭头看白砚什么反应。

那人好像根本没听到谢必安的话,见娘子看她,呲着个大牙乐。

哎,别是真傻了。

谢必安:“来都来了,再去和小□□个别吧,这里离地狱也不远。”

江玉织:“好。”

三个鬼,一个冷脸一个傻笑,江玉织夹在中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地狱很快就到,谢必安先就去叫范无咎出来,留他们两个在外面等着。

谢必安前脚进去,白砚后脚就捂着胸口弯下腰,咬紧牙关,不泄出分毫声音。

看守地狱的小鬼差倒是注意到了,忙提醒背对着白砚的江玉织。

“江小姐,您后面的鬼有些不对劲。”

江玉织扭头,就见白砚单手按住心口处,另一只手没有任何异样地牵着她。

江玉织顿时焦急起来,“怎么了,心口很疼?从什么时候开始疼的?”

“别,别担心,不要嫌弃我啊娘子。”白砚极力克制住痛呼声,试图朝娘子展露出一个安抚的笑。

“别笑了,回答问题白砚!”事关白砚的魂体,江玉织不得不严厉起来。

明明谢必安说他好得很,怎么突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