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就当我逃到地府好了,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了吗?”

“嗯!和娘子一起回家!”

终于将人哄好,江玉织在孟婆戏谑的笑中低着头,拉着白砚快步离开。

白砚还乐呵呵给身后的众鬼们挥手。

回凡间的路实在漫长,尤其是还带着个大傻子,一路上“嘿嘿”笑个不停,跟喝多了似的。

先前没找着的黑白无常,现在自己就出现在江玉织面前了。

独谢必安一鬼。

笑面虎白无常很久没有用笑伪装过自己了,实在是身心俱疲,无法强撑。

见到江玉织的那一刻,谢必安下意识地勾起嘴角,又在看清她身后的鬼后,眉头紧蹙,脸也垮下。

“谢哥,忙完了吗?”

“谢哥好。”白砚跟着喊。

谢必安飞给他一个眼刀,“没有,出来透透气,他怎么跟你到地府来了?”

江玉织单手捏住白砚在她衣袖上做怪的手,轻声呵斥,“乖一点。”

白砚乖乖点头,“好的娘子。”

谢必安的脸蹭得黑了。

江玉织向他展示手腕上长了点的金线:“我要去找黄道婆问问这条线,又要出远门,想回的地府看看你们再走,没成想在孟婆那儿碰见明泽,不知怎得他呆呆傻傻的,我怀疑是不是离开肉身太久了?”

谢必安打量着白砚,“没事,他这魂魄状态还不错,又有社稷图护体,就是再呆个五六日都不成问题,金线是怎么回事?还要去找黄道婆?”

得知白砚不会出事,江玉织也有心情和谢必安闲聊了。

她简单地说了遍金线的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