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白砚委屈地抱住江玉织的腰,埋首其中,不愿松开。

江玉织呆滞了,手头松懈,竟然被他挣脱开来。

合着不是想起来了,是代入了啊。

她还记得话本里被炎叔朗诵出来的那个片段。

【王母愤然,带上悲切遥望着病床上昏迷男子的仙子,往天庭去了。

房间里安静的可怕,程明从混动中挣扎着醒来。

云芷……他嘶哑地呼唤着。】

莫不是毓秀又给他写出新的了?

江玉织忍不住扶额,把白砚从身上撕下来,扶住他的肩膀,让他正视自己,“听着,把你脑子里那些东西都忘掉。”

白砚眼眶都红了,“为何,娘子不要我了吗?我知道了,我本就身体不好,呆在娘子身边只能是个拖累。”他偏头,好似在垂泪。

“欸,不是不是,你哭什么啊,你先这样等我们回去了,会后悔的。”江玉织手足无措,在小包里找了找,掏出条先前白砚借给钟毓秀擦眼泪的帕子。

说好清洗干净再还给他的,江玉织一时忘了,就被搁置在包里,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。

“快擦擦,别哭了,等你回去了真的会后悔的。”

白砚赌气般地抢过帕子,不给她一个正脸,抽泣着擦着丁点的泪水,就是大哥哈欠都比那点多。

“我从未嫌弃过你,也不曾把你当作拖累,好了好了咱们回家好不好?”

“真的?”白砚一边问一边用余光偷瞄娘子的表情。

“真的真的,我们走吧,在地府呆久了对你不好。”

“地府?娘子不是在天上吗?”白砚捕捉到一丝不对劲,呆呆傻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