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知道,并非是不翼而飞,而是随着何稷一同消散了。
何稷带给她的线,便是如此,江玉织一针一线的把破损的位置织补起来。她不知道布帛上丢失的图案是怎样的,但是金线织上后就自然衔接上旧的部分。
社稷图同何稷息息相关,她明明补全了布帛,何稷的状况却没有任何好转,最终仍然走向消亡。
一定是遗漏了什么。
至于到底是什么,或许只能由黄道婆来解惑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白砚便入宫去。
甥舅二人弥漫着无形的硝烟。
没有宫人敢在御书房呆着,纷纷守在门口。
“想去可以,京都以南的巡察事宜全由你负责,七月下旬的恩科也由你为主考。”
白砚的不满呼之欲出。
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巡察南方,贪官污吏是必查,整理各地卷宗政务也是必要的,正好为七月科举上来的新人腾出位置。
萧佶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“我不答应,你又能怎样。”
“你也不想让你娘夹在我们中间为难吧。”
白砚虽不在乎天下万民,但萧瑶是被他纳入自己世界中为数不多的人之一。
他咬咬牙,“行,不过必须给我一支成熟的队伍。”
“这是自然,吏部左侍郎是新调任来的,正好派出去历练,另外文选,稽勋,考功三司你自己挑几个人,就地解决换下来的官员任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