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根金线, 江玉织其实早有猜测了, 还需找机会验证一二。

“我陪你去。”白砚不假思索道。

穗姑眼神微妙地看向白砚,遂狠狠地瞪了方相氏。

白砚耳根微红, 泰然自若,“社稷图的力量分属我二人身上,离得远, 出现问题也不好解决。且那金线来历不明,万一途中……”

“有我在,能出什么事?”谛听撇撇嘴,“再说了,你一个凡人,真遇上什么事儿,还得织织保护你。”

“谛听!”江玉织眼见着白砚越来越低落,连忙打圆场,“多个人多个照应,明泽若能说服官家,同行也无妨。”

江玉织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想不想和白砚一起走,索性不想。眼下白砚已经消极怠工多日,也不知萧佶愿不愿意放人。

“舅舅那边我自会说服,”白砚只看江玉织的态度,其他都不在意,“我只是不放心,玉织总归还是要和凡人打交道,有我在其中周旋打点。”

江玉织突然有点不敢对上他的眼,谛听一爪子拍在白砚的鞋面上,“话真多,赶紧回去收拾好自己吧,陆判可不是好说话的。”

“就不用阿听操心了。”白砚礼貌笑笑,又转向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江玉织,不再多言。

白砚回去了。

夜深人静时,江玉织躺在院子里,手腕上的金线在月光下流转生辉,她轻轻抚摸。

今晚也有来找她的残力,依旧先是偷偷摸摸地试探,随后欢脱地钻入江玉织体内,一股温暖流向全身。

有一点不同的是,残留分流了。

有极小的一部分是从金线处进入肌底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江玉织总觉得金线变长了,原本连手腕一圈都围不满,现在未连接处的空隙好像变小了。

江玉织愈发笃定了心中的猜测。

很熟悉。

她曾经为何稷修补过社稷图,那张藏在床底却不翼而飞的布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