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罗芸豆撒着娇的祈求。
罗娘子沉默片刻,竟然应允了。
……
佃户们约莫午时过来,白砚想着解决了罗家,正好顺道请佃户们吃顿好饭。
离午时还有些时候。
穗姑昨晚思来想去,还是气不过,狠狠地揍了方相氏一拳,没用法力,但方相氏对她向来不设防备,当下一只眼睛肿得老高,人都懵了。
当晚方相氏睡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谛听吓得不敢离开,顿觉江玉织说得有理,死守住他们,不放出屋子,这俩神仙好像真能打起来。
虽说是穗姑单方面的,方相氏从始至终都不明所以。
阿昭来时带了消息,说是萧王府收拾得差不多了,委婉地告知白砚,官家希望他早些回去。
白砚嗤笑一声,听不得别人喊他萧王殿下,更不想回去。
他讨厌舅舅强塞给他的爵位。
清晨的空气里还带着些水汽,昨日未吃完的甜瓜还剩三个。
江玉织站在屋外的石桌旁,手指轻轻敲了敲一颗胖胖的甜瓜,侧耳听着声响,“这个熟透了。”转头对刚从偏房出来的白砚笑道,“萧王殿下,要不要尝尝。”
白砚一身农家汉子的朴实打扮,上身只穿了个无袖棉布褂子,裸露在外的手臂,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,下身则穿着条棕色的宽脚长裤,脚踩一双黑色布鞋,手里还拿着顶草帽。
要不是人长得太白,还真像个农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