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外等她的还有刚来不久的白砚。
白砚正在和一个禁卫说话,见她出来,匆匆结束交流,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朝她大步走来。
白砚:“接下来要回去吗?”
江玉织不在状态,“嗯嗯。”
白砚:“刚才那个是兵部尚书家的次子,温岭,在禁军任职,先前应该见过。”
江玉织:“嗯嗯。”
白砚:“铺子里最近比较清闲,过几日要不要去庄子里住几天,娘种的果子快成熟了。”
江玉织:“嗯嗯。”
围观的萧瑶笑出声来,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,从门口走到马车前,嘴就没停过,这时候想起来你娘我还有个种水果的庄子了。
舅舅和娘不仅不帮自己,一个威胁,一个嘲笑,白砚捂住胸口,泄出一声疼痛难耐的低吟。
江玉织终于把注意力挪到白砚身上,上车的脚步方向一转,伸手扶住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又疼了?握手会好点吗?要不抱抱?”
白砚双眼紧闭,大半个身子都靠在江玉织身上,牙关咬紧,半晌才从喉眼里挤出一个字,“抱……”
钟毓秀目瞪口呆,这这这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,她手上正在写后几册的那篇小说,被取走的几册里,好像就有这么一段。
萧瑶看不下去,好像今天第一次认识儿子,他难受时从来都不是这样的,演得太假,怕是只有玉织会信。
怕再呆下去,自己憋不住拆穿,小声和钟毓秀说想先回慈幼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