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毓秀和萧瑶都到场了,张婉莹本就认识长公主,又和钟毓秀同陷泥潭。

三个人站在阿轲的棺材前,难掩悲伤地上来一炷香。

江玉织做的寿衣是张婉莹亲手给阿轲穿上的。

四个年纪各不相同的女子因葬礼聚到一起。

张婉莹跪在软垫上,腰间系着一块白布。

张家是云水迁来的世家,在萧佶召令下来前,张家避世多年,张婉莹几乎没有玩伴,身边的下人都是家生子,礼仪周全,只会跪在地上求她,不要做这不要做那。

阿轲不一样,她教会了张婉莹很多想都不敢想的东西。

可是现在,什么都没了,都怪自己的任性。

眼睛早早哭肿。

江玉织想了想,还是走上前去,“张小姐,乡君已逝,或者人更要好好活下去。老一辈人说,死去的忠义之人,在地府也能谋个一官半职,来世必能投个好胎。”

张婉莹这才抬头,是给阿轲做寿衣的掌柜。

“掌柜的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阿轲她……”帕子将脸颊上的泪痕擦干,“我对不起她……”

江玉织该说得都说了,不再多言,钟毓秀和萧瑶都在外面等她。

“若是张小姐想散散心,不嫌弃的话,可以来我,我和毓秀都乐意奉陪。”

“……谢谢。”

话已至此,江玉织俯身行礼,出了大学士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