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,一只白狗领着看着非富即贵的男女过来了。

一看就知和面前这两个是一伙儿的。

谛听先是撒娇似的蹭蹭江玉织的腿,肥屁股撅起,把白砚顶到穗姑和方相氏那边。

江玉织顺势蹲下摸摸它的脑袋。

谛听嗷呜叫着,它老远就看见他们了,半天也没见着动,这才过来看看怎么了。

江玉织:“出了点小问题,等解决完咱们就回家。”

小问题?谛听环顾四周,只见到摊主一个可疑人。

嚯,黑气缠身,比不得大恶之人,但也不是平常凡人能做到的。

见不得恶人当道,谛听扭头现对摊主呲牙咧嘴地危险一番,在屈尊降贵地踱步到白砚身边,脑袋拱他,抬起一条前腿划拉脖子,再指指摊主。

白砚脑袋多灵光啊,立刻明白此人有问题,但是鬼市之上不论身份,只要遵循规则都可摆摊。

那么,只好让禁卫看着他了,呵,天亮收市,就能牢里见。

摊主被这只奇怪的狗,看出一身冷汗,“五十两,我卖了。”

白砚:“成交。”

五十两银票交到摊主手中,一匣子末等珍珠抱在江玉织怀里。

一行人利索地离开。

摊主抹了把额角的汗,并没有急着收摊,他摊子上还有几个成色好的红珊瑚,假的,指望着今晚再来个冤大头。

白砚走前偷偷给附近的禁卫使个眼色,禁卫不着痕迹地点头后,他才放心走远。

穗姑一晚上收获颇丰,什么买了些,光看方相氏空不出来的双手就知。

今晚,张沈两位娘子也出摊了,他们为等鬼市收市,点了几份吃食,边吃边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