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织欣然答应,但白砚脸却黑了。
又到五更天,钟毓秀缩在崭新的床榻上酣睡。
谛听把新布下的结界再三检查,方才放心地带着想见识凡间繁荣的神仙率先出发去鬼市。
织伞和织姒也先走了。
独留江玉织和白砚两个,倒是合了白砚的意。
赵凭风昨日去过,不感兴趣,他这几日真对刺绣织补上心了,一有空就埋头不知道在绣什么。
人鬼熟门熟路地进鬼市闲逛。
昨晚没来的急细看,鬼市上有不少书画,瓷器还有些珍珠,珊瑚之类的,就是不知真假。
冥币,纸糊人,线香更是不少。
也有和张沈二位娘子一样,扮作无常,判官等,招揽生意。
江玉织兴致勃勃地左看看右看看。
白砚也满意地不行。
珍珠并不能引起江玉织的注意,但总有特殊的。
一匣子奇形怪状的珍珠,光辉璀璨。
冥冥之中好像在呼唤她。
江玉织偏过头,轻声问白砚,“你看那匣子珍珠,有什么感觉吗?”
白砚定睛一看,仔细感觉一番,摇了摇头,“玉织想要吗?成色不行,但是买个趣儿也不算亏。”
江玉织没回答,兀自蹲到摊子前,“这个怎么卖?”
戴着斗笠的摊主,满身的鱼腥味,声音暗哑,狮子大开口,“五千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