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又憋屈地坐回去。

周遭的行人摊位默默地远离,以往也不是没有闹事的, 多半都没有好下场, 关个几年都是轻的,若是正好发现货物中有违禁品, 轻则收缴流放,重则午后问斩。

江玉织收回手, “老板, 我只碰了一下, 它自己就不亮了。”

白砚安抚地把江玉织拉倒身后,睁眼说瞎话,“鬼市的把戏罢了,想必是粉末被蹭掉,或被风吹散了, 你出个合理的价钱, 我们还是愿意买下这一匣子次等珍珠。”

禁卫们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, 好似摊主只要做出不利的举动, 就会将其拿下。

摊主知道自己碰到硬茬,得罪不了。

他前几个月也确实卖过假货,这次却是货真价实的珍品, 难不成真有报应一说。

想到家里拐来的女子,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这匣子珍珠也是女子东西。

摊主一口黄牙恨地要咬碎,最终还是妥协了, “一千五百两。”

他还有一千两的赌债要还,剩下五百两还能供他挥霍一段时日。

白砚怎会让他如愿,连圆润都称不上的珍珠, 失去光彩简直一文不值。

但是娘子想要,光彩不再,若不买下来,娘子恐要内疚,换作他早都扭头走人了。

白砚:“一百两。”

摊主:“客人未免砍价太多了,再降我连本都回不了,一千三百两,真不能再少了。”

白砚:“五十两。”

摊主:“……”还不如刚才。

正想着要不接受算了,再拖下去恐怕一两银子都拿不到,定是家里那个糊弄他,待他回去,非得好好打一顿才能解气。